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高芾的野史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伦理的游移(2008年一月观察)  

2008-03-10 10:5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 中国政法大学教师杨帆,因为在学期末最后一堂课上,对选课学生的出勤率不满,封闭教室,指斥学生,最终导致了与单个学生的肢体冲突。这件事被媒体与网络引向了“大学生价值观”的热议。任教于同一所大学的萧瀚,在激烈地批评杨帆的行为“师”文扫地之后,宣布辞去教职。

   去年的“海艺辱师”事件,学生的嚣张(“辱师”之余还将视频炫耀般地上传)导致网民一面倒的狂怒,以致围堵海淀艺术学校的校门,同于今年传出的中山大学博导艾云灿“精神虐待”研究生,反思的重点似乎落在号称“老板”的导师究竟拥有多大的威权,是否可以一手遮天。而“杨帆门”揭开了另一重面纱:杨帆声称自己“完全按照学校规章制度办事”,反对者却认为他违反了某种校园的“潜规则”。如是,“我们应该怎样做老师”和“我们应该怎样做学生”成为这个社会必须重新思考的命题。

   “天地君亲师”是传统中国的价值主轴。而今“天地”早已崩塌,“君”(政府公信力)的缺失有目共睹,“亲”虽也问题丛生,尚可勉强维持其普世性。“师”呢?在工具理性浪潮席卷之下,教师是否只是出售知识的小贩?课堂的仪式感是否还应维持?一名教师,如何在教育部、学校日益繁琐的规训与评估之下,在学生不断的抗议、怠慢和蔑视之中,维持执教者的尊严?又如何在公众心目中教师公信力飞速下滑的今日,保护执教者的荣光?

   在这些事件面前,旁观者的伦理视点始终游移不定,无论是站在学校、教师,或学生立场,都能倒泻一大堆苦水,翻揭一大本难念的经。这个世界的伦理秩序已陷入混乱,单凭道德义愤,根本无力前行。大多数人都是在应付敷衍之中,捱过本该弦歌不辍的校园生涯。南墙推倒可以重建,校名改变可以恢复,唯有“学园感”的丧失,才是大学精神无可挽回的沉沦。如果教室变成拍卖场,研究所变成黑砖窑,我们又有何理由苦苦维持风雨飘摇的高等—精英教育?茅于轼冒天下之大不韪的“提高大学学费”之议,岂不变成引导劣质消费的忽悠民众?公众对提高大学学费论调的不满,未必是不能理解富与穷之间的辩证关系,或许只是不愿再投资这早已是千疮百孔的高等教育。

    陈可辛与冯小刚双双夺得了“两亿票房”的冠冕,《集结号》还得到了《新闻联播》与《焦点访谈》的青睐。国产大片扬眉吐气?无论从行业规范,还是从社会伦理来讨论问题,都很难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
    《投名状》、《集结号》,加上之前的《色,戒》,几部大片的叙事都有着道德模糊与伦理游移的症候,没有人是让观众全面认同的“好人”,但也没有人是无可置辩的“坏人”,每个人在历史场境内部,都貌似有着自己充分的行为理由,但都游走于“善与非善”的伦理体系边缘。已有多名影评人指出,这种模糊的道德评判不符合好莱坞行之有效的大片守则,无法让观众投入鲜明的爱憎,反而更像是艺术片对人物善恶不确定的探索。

    但有意思的是,大批观众恰恰认同于这种道德模糊与伦理游移,正如一位中年女性在网上的留言:“颓废奢华和纠缠的情感以及模糊的道德界限,是(《色,戒》这个影片触动我的地方。”这种认同导致了三部大片票房与口碑都大红大紫。要解释清楚这个问题,需要对中国社会的伦理法则变迁有深入的认知,简单地赞成或指责,都无助于问题的讨论。

    在一名大学女生在芜湖火车站被挤落站台轧死,以及一百多名大学生在长沙火车站持票被赶下火车之后,春运体制提前启动。可是,冰雪与严寒仍然将许多人无情地阻滞在出发地与路上。我们不能质疑天灾,但我们可以质疑:如此定点定时的民众大流动,是否真是无可避免?

    我自己从前也写过“春节回家是刚性需求”一类的话,来驳斥经济学家“提高火车票价,合理配置稀缺资源”的观点。现在看起来,这倒有一点像房价涨跌的争论。房子是刚性需求,更多的是源于民众对住房保障体系缺乏信心,宁愿当房奴自我奋斗。回家过年呢?我一向反对“传统文化至上论”,传统中国哪有这许多人背井离乡?大家一面慨叹年味儿越来越薄,一面却不惜以如此高昂的成本与风险,去换取那一丁点儿稀薄的年味,这难道不是一种吊诡?合家团聚的亲情需求有没有可能通过制度安排得到分流?今年的购票经历表明,许多人为了逃避严酷的春运,自发地将回家时间提前,以致节前一个月已经开始了抢票风潮,这会不会造成春运期的又一次扩张?

    清末以来,启蒙知识分子一直激烈地反对春节,认为导致公众假期无法与“文明国家”同步,南京政府索性取消了旧历年,绝不放假。如今传统节日回潮,但多少出自民族国家凝聚的要求,多少来自公众真实的内心需要?这也是一种伦理游移,还没有一个民俗学家说得清楚。而且,大国之假,与小国之假,复杂程度大不相同,经权之变需要更加讲求。

    问题太复杂,只举一件故事。北京大学校庆原来不是五月四日,而是十二月底,这个大家都知道了。但是,即便在当年,校庆虽在12月底,各路校友的“返校日”却是定在五月的。何故?五月春暖花开,宜于迎宾、聚会。合家团聚的春节自来设在年初,是与农业社会的工作时序、地域息息相关的。如果承认中国已不全处于农业社会,实在没有必要以传统之名迁就这个天怒人怨的冰雪时节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9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