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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芾的野史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燕赵都市报》书评:惟有野史最难释手  

2005-12-13 14:2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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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高芾的《野史记》说不清究竟是“野‘史记’”,还是“‘野史’记”。看它“本记”、“世家”、“列传”……一路写下来,分明有《史记》的影子;但言及政事、报界、大学、文坛时,却充满戏剧性,涉笔成趣,煞是好看,不无戏说之嫌。说是“传说中的近代中国”,人们还是把它当“史”看的。

    所谓史者,正野之分,向来没有截然分界。太史公的《史记》,当属正史之祖,但言及陈涉举义时的鱼书、狐语,却分明有来自巷谈稗说的痕迹。在认真的史学家眼里,“传记不如年谱,年谱不如日记,日记又不如第一手的档案”(谢泳语)。那么,一切正史如野史一样,全属扯淡。“姑妄言之姑听之,豆棚花架雨如丝”,能让人读得爱不释手了,对写书的高芾来说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

    《野史记》也不是每篇都讲故事,《科举好处说不尽》与《我为什么热爱鲁迅》,就是调侃的杂文与严肃的论文,并没有一丝故事的影子;而《革命时期的爱情》则几乎就是杨沫与张中行旧日情爱的考辨。即使是故事,到了高芾笔下,也不过是为了借史说事,着眼的是时弊,浇淋的是胸中块垒。从这个意义说,《野史记》中的绝大多数篇什,不过是叙事体的杂文。

    《一个状元的诞生》,写的是实业家张謇如何凭着运气中了状元,因为收卷的是他的朋友,帮他填了一个他忘了填的字;更因为他的老师势大压人,改卷时帮他夺了个头名。最后收笔,高芾弄出这样一番话来: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,一想到这句特宿命的话,我就能放下《财富》之类的杂志,心安理得地过我的穷日子。”你说这是写张謇,还是说高芾?《到底是中国人》,写不敢死的王云五访问美国,竟有胆量登上那时要立生死状的军用飞机上天遛一圈,最后只有梅贻琦陪他,当时人们都以为友情可贵。看梅贻琦的回忆录才知道,只因没人敢陪,面子上过不去,梅贻琦才冒死登机,自觉如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。最后,高芾提到有位澳大利亚人不明白,他的中国邻居在非典期间为什么还敢接待来自中国的亲友,因为“他不明白,在许多中国人眼里,‘生死’是飘忽不定的,而‘面子’永远与我们同在。”这样的中国人,一时间真不知到底是可怜还是可爱。

    至于《拿饭来换学问》,更是有趣。写国学大师黄侃(字季刚)在中央大学上课,上到一半,突然神秘地说:“学校给我的薪水,只够讲到这里,你们要听下去,得另外请我吃饭。”高芾并不认为这是黄侃师德上的瑕疵,反倒摔下一句:“季刚先生死得太早,值得我们拿饭去换一顿学问的老师太少”,这正是杂文语锋,分明有高芾现实的感慨在。

    与其说《野史记》证明了野史还可以有这样的写法,倒不如说,野史换种写法,本身就成了杂文。

《野史记》;高芾著;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12月第1版

(慕毅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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